太太请罪,并将其中不得已的缘由,细细回禀老太太知道,万望老太太恕罪。」
贾母道:「什么罪不罪的,我不过白问一句罢了。」
薛姨妈随即将方才对王夫人说的那番话,又更添了几分凄婉恳切,细细说了一遍,未了道:「老太太,我虽是个没见识的妇道人家,却也知琴丫头若能得老太太亲自看顾,寻一门好亲事,那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都是我的错,未曾及早向老太太禀明。还请老太太看在我一片不得已的苦心上,宽宥则个。」
贾母见薛姨妈如此郑重其事地前来请罪解释,态度恭谨,言词恳切,心中的郁闷便也消散大半了。
她叹了口气,笑道:「琴丫头那孩子,我是真喜欢,如今既有了这般归宿,也是她的造化。罢了,此事休要再提。」
薛姨妈连声谢过贾母宽宏。
王夫人见气氛回暖,笑著凑趣,将话题引到别的闲事上去。
三人之间,又恢复了往日言笑晏晏的景象。
此番风波,算是悄然平息。
薛姨妈虽非智谋深远的妇人,但她毕竟出身王家,自幼见惯高门内宅的往来应对;嫁入薛家后,又掌家多年,主持中馈,应酬亲友,于内宅交际、人情世故一道,确是历练出了几分本事。
正因有这几分本事,原著中,她能以亲戚身份,在关系错综复杂的荣国府内寄居多年,不仅未生嫌隙,反能与上下和睦相处,赢得贾母的持续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