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牌也所知甚少,他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
马斯克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关于他此刻不愿透露的泽耶德、尤其是他身边那位通行中东的女灵媒莎迪雅,对东大导演近乎虔诚般的推崇。
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撼,他一向对自己看不懂的人和事保持敬畏,否则为什么连牛顿和爱因斯坦的晚年都开始谈玄?
特立独行的科技狂人把这些念头按了下去,最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决:「再者,我对你们能把他留在美国,不抱太大希望,所以这一切都不成立。」
「所以,请原谅我的立场。我不会牵扯到你们这些事务中去,等你们解决完所有的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再坐下来谈别的,很抱歉!」
这番表态毫无遮掩,就是明晃晃的不参与,不站队,也不会落井下石。
说罢便起身,推门要走。
「埃隆。」
马斯克头也不回,「不必再说了。」
「埃隆!」班农的语气加重,带著无奈和不甘,「听我说,有件事本来不方便现在就告知你,但事已至此,瞒著你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反而会造成我们双方的战略误判。」
班农心知肚明,自己和盖茨用于说服马斯克的这一套说辞,唯一的命门就在于如何让他确信路宽会被长期软禁甚至囚禁,只要不能彻底把他打倒,一切都是空谈。
他郑重地起身,看著已经推开车门的马斯克,三人干脆都站到车边,巴尔的摩的天空暗沉。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就算我和盖茨手里攥著再多议员的交情,FBI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去逮捕一个像路宽这样的人。他是什么身份?国际声誉、财富、影响力、庙堂的隐性背书,哪一个不是必须掂量再三的?」
「如果不是有能捅破天的罪证,至少是怀疑,FBI又敢去逮捕观海的面前的这位红人吗?」
马斯克听得一怔,似乎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秘辛要揭露在自己面前,如果路宽此刻在这里,心情定然要比他更加复杂、也更惊出一身冷汗。
很显然,班农、盖茨手中握著的那张底牌,那种用以支撑他们对哈维、陈、孙发起雷霆行动的底牌,就要在牌桌上打出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美利坚的权力体系中,大总管对只有对FBI部门的最高监督权,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