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和FBI驳火了!」
路宽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著,他一边将手机贴到耳边飞速拨出一个号码,一边死死攥著听筒,声音像混著冰渣子:「有人伤亡吗?」
「有————有————路先生的贴身保镖击倒了一名执法人员————」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路宽的颅骨内侧,他几乎眼前一黑,耳膜里涌上一阵尖锐的蜂鸣!
阿飞————
路宽深知以他的冷静和经验,断不可能如此冲动,只能是因为顾及自己的安全,情急之下的应激反应。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结果还是极大地打乱了他的计划。
从得知哈维、陈士骏、孙雯雯被捕、被诱供的那一刻起,他选择留在美国,就已经对自己可能被调查、软禁做好了准备,在此前给妻子刘伊妃、庄旭、阿飞等人的安排已经布置好了一切,确保自己安全无虞。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名外籍保镖,开枪击倒联邦执法人员,这已经不是商业纠纷、政治博弈或者法律陷阱的范畴了。
这是直接和西大联邦执法机构的正面武力对抗,无论起因是什么,都会被定义为对当局权威的公然挑战。
直至此时,局势俨然崩成了一锅滚烫的岩浆,已经不是复杂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最叫他心头滴血的是,枪声一响,FBI应声倒地,阿飞这个维系著他与外界全部联系的关键节点也一起掉进了泥潭。
这个原本他安排用以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对外通报情况,联络刘伊妃、庄旭、泽耶德,甚至是观海,能让他在这场博弈中保持主动的信息通道,断了。
不行!
必须自救!
路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天旋地转的嗡鸣中挣出来,脑海里那根被枪声崩断的弦正在被他一寸一寸地重新接回去。
身边突然传来回过神的卡尔森的试探,「路先生,要不我们先出去看看情况————?」
路宽心电急转,猛地扭头看向这位威尔默眼科研究所主任!全美最顶尖的眼科专家,或许没有之一。
「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案————那个药物诱导的视觉静默,最多能保持多少天?」
卡尔森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周左右,根据剂量调整,最短五天,最长不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