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很清楚像他们这等出身,没有家族根基,没有奥援,这辈子砍下再多脑袋,先登夺旗也最多不过是百人督。那几百人,那处田庄,里面的工坊,以及在我手下拼命杀出来的那点武勋就是他们后半辈子最大的本钱,离开了这些,他们只会重新跌入泥泞中,永难翻身。而这几样其实是分不开的,没了田庄,没了工坊,士卒们也不会拼命杀敌。所以就算赵延年能被收买,其他几个人也收买不了。而我把所有的都给了赵延年,其他几个人自然会死死的盯着他,这样一来,至少半年一年之内,是很难出什么差池了!”
聂生听了这么多,能听懂的却至多不过三四成,他钦佩的看着魏聪:“父亲考虑深远,孩儿远远不及!”
“这个倒是不急,你还年轻,很多东西可以慢慢学!”魏聪笑了笑:“无事时多读读《汉书》以及诸子、《商君书》,这些书能益人心智。记住,做人做事要动脑,不动脑的人就算有霸王之勇,这辈子也不过是个一勇之夫,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魏聪话刚出口,就发现不对,人家亲爹就是好勇被害的,自己这么说岂不是揭疮疤?赶忙解释道:“你不必多心,只是我不会在柴桑久待,聂家的事情终归要你自己管,所以才心急了些!”
“您不会在柴桑久待?”聂生心中的悲伤顿时被魏聪话中的惊人信息带走,他惊问道:“义父,那您要去哪里!”
“现在还没有确定!”魏聪笑了笑:“应该是南方,我打算在那边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南方?比柴桑还要南?”
“对!”魏聪并不打算在义子面前隐瞒:“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乘舟而行,又有兵众护身!”
“柴桑不好吗?”聂生急道:“聂家虽然不大,但供养义父麾下兵士还是足够的,为何弃我而去?”
面对着眼前少年真挚的眼神,魏聪原本想好的那番托辞说不出来了,他想了想之后答道:“阿生,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人生一世,都有自己一定要做的事情,我也一样!”
“您的命运在南方?”
“没错!”魏聪点了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