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不肯过江东、吴楚七国之乱等两汉时期的战乱都得到了印证。所以当时的南方士大夫总体上是没有二十多年后周瑜、孙策那种“聚吴越之众,以观中国之畔,建齐桓晋文之功”的念头的。
但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有先见之明。这位清河王刘蒜的似乎在企图整合南方游离于东汉政权之外的力量以为己用,虽然在此之前,所有人包括魏聪自己都对这场以武陵蛮为核心的叛乱结局并不看好,叛军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得到一个比较好的投降条件罢了,毕竟汉军在数量、装备、补给、指挥官上都有无可置疑的优势,叛军唯一的优势不过是地形和气候而已。但清河王刘蒜的特殊身份将给这场战争投入一个不可控制的变数,毕竟李牧、白起、韩信、廉颇最后都不是输在战场上的。想到这里,魏聪就感觉到一阵不安全,毕竟自己也是置身其中的局内人。
“很好!”魏聪招了招手,示意第五登过来:“卢氏,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周氏,不过聂整那张弓在你手上吧?你先交给我!”
“这个好说,那张弓在我的藏身处,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取!”卢萍笑道。
“不必了,你告诉我地方,我派人去取就是了!”魏聪笑了笑:“说实话,对于你,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卢萍看出魏聪笑容下的坚定,只得点了点头:“好吧,沿着这条溪流逆流而上,大约五里路可以看到河边有一块大青石,青石旁边长了一颗大橡树,高出旁边树木许多。那橡树下有一个洞,那便是我的藏身洞!”
“很好!阿登,你听清了吗?你带一队人,明早亲自去一趟,把洞里的东西都取回来,尤其是那张弓!明白了吗?”
“记住了!”第五登应了一声,他看了看卢萍:“那今晚我们怎么办?”
“只能在这里住一宿了!正好有个山洞!”魏聪看了看四周:“要小心那头豹子,多点几堆火,夜里它可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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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中传来悠长的吼叫声。魏聪撑起身子,下意识地握住剑柄。四周,整个营地也因之惊醒。该死,肯定是那头豹子,他想。
这低沉悠长的声音在黑暗中游荡。火堆旁的哨兵们握紧武器,紧张的左顾右盼,他们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