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争夺大位,都把一切都拼上去尚且不够,他倒好,先把自己的退路安排好了,连中常侍曹腾这等宫中之人都舍不得,能登上大位才见鬼了!”
“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卢萍点了点头:“当今天子能赢,就是因为他娶了梁太后的妹妹。刘蒜却以为有朝臣士大夫支持就足够了,确实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关键。那刘蒜为何要害聂整?”魏聪问道:“这两人风牛马不相及,r认识都不容易,总不会是因为私仇吧?”
“自然不是!”卢萍笑道:“刘蒜可不只是让我杀聂整,这就是个开始,。毕竟这聂整名满豫章,他一旦出事,至少豫章各地的豪杰都会来拜祭他,若是抓住一个机会的话——”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却不说了。
“哦,这么看来,这厮图谋甚大呀!”魏聪笑了笑:“那他把这一切都交给了你,自己去做什么了呢?”
“他没有说,不过若是我猜的不错,他应该去荆南四郡了。据我所知,他这两年与武陵蛮和南方不少山越宗帅走的很近,这次的乱事闹得这么大,应该也和他有关!”
“武陵蛮?山越宗帅?”魏聪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如果这女道没有猜错,那这位与天子大位失之交臂的清河王可谓是所谋甚大了。由于东汉帝国的政治经济重心还在北方黄河流域,史书上对东汉末期南方的记录是很少的。魏聪穿越后才发现,的确当时长江流域,尤其是长江以南的荆州南部、扬州的豫章郡的确人口稀少,开发程度很低,但比起西汉初年还是强多了。而且在官府控制之外还存在大量人口,以山越、宗帅、蛮夷的形式存在。更重要的是,在京杭大运河还不存在的当时,南北交通条件远远不如后世那么发达。如果能够控制住几个要点,就能截断南北交通,再整合好当地的力量,就完全可以借助地利,对抗中央的征讨,自立为王,这一点在后来孙策割据江东得到了印证。
但是当时绝大多数南方士大夫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他们的印象中,长江以南还是瘴气遍布,人烟稀少的荒芜之地,根本不足以组织起一个有力的政权割据一方。即便有人作乱,只要“中国之师”一到,就会土崩瓦解。这一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