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不到,时间不早了,先进城吧!”
“该死,该不会那张伯路背后的那人就是这个冯绲吧?”魏聪心中暗想,旋即他又否定了这个判断,如果真是这样,当初邓忠得知自己干掉张伯路的时候不会不提醒自己一句。不过应该有些关系,不然以冯绲堂堂车骑将军之尊,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江贼转变?
魏聪小心翼翼的跟在蒯胜后面,迎接冯绲进了城。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这个区区两百石的小吏能够掺和的了,他回到自己的贼曹署,一边看温升调教那些属吏,一边察看文书,为接下来募兵做准备,他有种预感,这位车骑将军的到来将会打破江陵城短暂的宁静,带来一场轩然大波,自己一个处理不好,便是灭顶之灾。
罗宏在走廊找到应奉,他正在和一位身材削瘦,面容清隽的士人交谈。应奉一边说话,一边右手倚靠在走廊的围栏上,不时笑出声来,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参军!”罗宏身体微躬:“将军有事相召!”
“嗯,我知道了!”应奉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他又和那士人交谈了一会儿,最后笑道:“子琰与我当初雒阳一别,已有七八年未见了吧?本欲畅谈一番,却不想有俗事相扰,这样吧,过两日我去你府上,咱俩就欧阳尚书好好切磋一番,如何?”
“冯车骑召见你,必有军国大事,你还敢如此怠慢!”黄琬笑道:“当真是皮痒了,小心他以军法治你个慢军之罪!”
“不至于,不至于!”应奉摇了摇头:“子琰,记住我的话,过两日我必来,准备好美酒,我俩好好切磋一番!”
“你若要来,我自然扫榻相迎!”黄琬笑着拱了拱手,转身离去。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之后,应奉才转过身来,面上已经没有笑容:“走,带我去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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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魏聪击杀张伯路的事情里搞清楚了吗?”冯绲劈头问道。
“刚刚问过黄子琰了!”应奉道:“这魏聪着实是个人物,他从襄阳来江陵的路上正好碰上了几个张伯路的手下,两边起了冲突。魏聪当时应该不知道与自己起冲突人的来历,只当成寻常盗贼,就将其打杀了,其中还有张伯路的一个堂侄。不过事后当他得知那伙贼人的来历后,立刻找了一个机会,将张伯路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