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取了书信,便出去了,约莫半顿饭功夫之后回来,禀告道:「箭书已经射出去了,小人在城头看到有人捡了书信,往围城营垒去了!」
「如此甚好!」宅邸主人叹了口气:「诸君都回去吧,依照约定行事,切莫误期!」
众人皆称是离开,主人起身相送,片刻后回来长叹一声:「贤侄,今日之事至此为止,往后的,就只能看时运了!」
陆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外间的雨从下午下起,一直持续不停。屋内的空气却室闷温热,墙角的火盆里的木炭放的太多了,甚至冒出黑烟。刘表实在是睡不著,索性翻身下床,穿鞋披上外衣,打开窗户,一股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窗外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有偶尔几点灯火,更显得格外寂寥。刘表吐出一口长气,突然回想起过往广陵,那时的广陵可不会这么安静和黑暗,即便是夜里,路上也时常可以碰到醉醺醺的归人,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商旅客人,在肆意享受著这座城市的一切,也撒下许多的财富。而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种景象了呢?刘表已经记不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往日盛况呀!」刘表下意识的感叹道,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响起,自己有生之年恐怕是看不到了。
又过了片刻,刘表正想著重新回床上,突然他看到北边升起一团火光,依稀正是北边城门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失火了吗?还是贼人夜袭?可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守兵难道死光了,连这都发现不了?刘表想了想,决定去亲眼看看,他挥舞穿上外袍,带上佩剑,叫醒几个仆从前来马匹刚刚出门,便听到北门方向传来喊杀声,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难道城破了?
惊骇之下,刘表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带著几个仆从亲兵往声音来处赶去,一路上只看到几个散兵逃了过来,口中城破了,城破了的喊叫。他心中大怒,拨马截住一名逃兵,拔剑喝道:「乱喊什么?哪里城破了?」
那逃兵吓了一跳,跪在地上,认出是刘表,赶忙喊道:「刘使君,的确是城破了,刚刚守北门的校尉王平把城门开了,放了外兵进来了,还有许多接应,他们胳膊上都绑著白布条,看到没有白布条的就杀,还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