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你昨晚是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
「我昨晚出城去见围城之人了!」陆泽苦笑一声:「回来时走的急了,不小心脚又扭了一下,就成了这个鬼样子!」
「哎呀,来人,快去请跌打大夫来!」那主人正要让人去请大夫,却被陆泽拦住了:「不急,这脚上又死不了,还是先说正事要紧!」他就把昨晚和虞温在帐中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最后道:「那虞温幸好还念了一点乡谊,与我说了几句实话。从他口中不难听出,那魏大将军对广陵之事颇为震怒,他有句话倒是没错,广陵这十年来著实得了魏聪不少好处,却起兵反魏。便是寻常庸人,也会十分恼怒,何况是权倾天下的大将军?他许了我三天时间,若是过了期限,恐怕情况会很不妙!」
「三日吗?」主人点了点头:「明白了,我立刻派人去联络众人,准备起事,你也莫要回去了,便在我院内厢房歇息,若是有事再叫醒你!」
陆泽来到厢房,一头便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梦中依稀听到有人叫唤自己的名字,才费力的睁开眼睛,依稀感觉到有人把自己从床上扶起来,擦洗清洁,然后换上新衣,他此时才渐渐清醒了,有婢女送来餐食:「郎君且慢用,待用毕了,主人在隔壁等候!」
陆泽点了点头,他随便吃了几口,便在家奴的帮助下上了肩舆,上得堂来,只见两厢各自坐著三四个人,都是那天夜里按了血指印的人。他刚想下来见礼,那主人便道:「这个时候贤侄还多礼什么,方才我等已经商议过了,今晚夜里二更举事,打开西门献城!」
「今晚?这么快?」
「嗯,夜长梦多呀!」宅邸主人苦笑道:「这种事情哪里可以拖延的,只要从找个机会从城头射一支信箭出去,约定好时间联络讯号便是了!」
「也好!」陆泽想了想也是,这种事情人多嘴杂,一拖延指不定人心就变了:「那写信的事——?
」
「就劳烦你了,省的字迹不对,又让虞郎君起了疑心!」
陆泽刚想说自己没有给虞温留下什么字纸,不过转念一想,也没必要说这么多,便点头应承。旁人立刻取来笔墨,陆泽稍一沉吟,便写完了,最后加上一句吾等非忘恩负义之人,还望将军怜之!」。众人也不看,换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