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手指,按上血指印以为凭证,将其交给陆泽:「公子可挟此而去,诸事小心了!」
陆泽收了血书,放入怀中,沉声道:」诸位请放心,陆某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面见那刘久,将诸位的心意呈上。」
广陵城西南角,邗沟与长江交汇处。刘久在将入口的沉船清理干净后,便在两岸各修建了一座营垒,设置望楼壁垒,防备城中守军夜里突袭停泊在江中的船队。月光照在这两座营垒上,就好像两头匍匐在地的猛兽,随时都可能一跃而起,择人而噬。
「末将拜见刘公!」虞温走下跳板,便朝站在栈桥前端的刘久下拜,他也没想到刘久竟然亲自来桥头迎接自己,不禁有点诧异。
「哈哈哈!」刘久抢上前去,将虞温扶起:「都是昔日在交州在大将军旗下的袍泽,何必多礼?帐中已经备有酒席,为汝接风洗尘!你一定要多饮几杯。」
「多谢将军!」虞温笑道:「我此番来本欲擒拿刘表臧洪二贼,不过看形势,二贼已经是将军囊中之物,倒是无须在下这点人马了。」
「呵呵,城北尚且无人看守,汝自可领兵去守,如何?」刘久笑道:「二贼若要往北逃,你拿下便是!」
「多谢将军!」虞温闻言大喜,广陵城的南面就是长江,东面距离大海不远,能逃的方向只剩下北面和西面,刘久等于是把首功一半的概率留给自己,著实是慷慨大度得很。
「我待汝为自家后辈,你叫我将军?」刘久佯怒道。
虞温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刘世叔还请见谅!」
「这就对了嘛!」刘久闻言大笑道:「走,你我叔侄今晚要好好痛饮一番,一醉方休。」
两人把臂入了帐中,分宾主坐下。酒肴分列,姣女如云,乐师陈于帐下,琴瑟鼓于廊前。端的是玉臂横陈,云袖遮眉。把虞温看的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
「贤侄,这些还入得你眼吧?」刘久挥了下手臂,问道。
「这——」虞温苦笑道:「叔父这等陈设,便是在番禺大户堂内也不过如此了,何况是在军中,著实让小侄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