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陵的重要性,这里是除番禺外大汉最重要的水军基地,也是从交州走灵渠通往中原水路的重要枢纽。但随著魏聪逐渐在雒阳站稳脚跟,和航海造船技术的提高。愈来愈多的船只都选择走海路前往广陵,然后再走邗沟入淮,前往阳。这条路线不像灵渠要受天气和水深的影响,大一点的船就走不了,而且中间有很长一段水路必须纤夫拉扯,路途又长,很是得到能够建造大帆船的交州新富们的喜爱。这样一来,刘久愈来愈发现自己这个保护大将军退路,随时可以让交州大军入宛洛的位置变成了空谈。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自己也上雒,入中枢,或者去交州过舒服日子,何必孤零零呆在江陵呢?
所以不难理解刘久在接到聂生的命令,让其整理舟师顺流而下,直取广陵,平定刘表、臧洪之乱时的狂喜了。自己终于不用在台下当看客,可以上台唱戏了,若是唱得好,还能更进一步。于是他在接到命令后的第三天,就带著上百条战船,战士万人顺流而下。一路上顺风顺水,只过了十六天,就到了历阳,距离广陵不过还有两三日水路了。他下令在南岸扎营立寨,派出密探去收集情报,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第一步是先截断大江南北,控制住江东郡县!」刘久心中暗想,对于这一仗,他早就有了想法。从聂生的信使到自己那儿,再等到自己的船队赶到广陵附近,贼人如果没有被剿灭,其势力肯定已经壮大了不少。与其拿自己带来的这万把客军打野战攻城,不如先打水战,把贼人的船队都消灭掉,隔绝南北的江面。
这样自己就可以获得江东郡县的支援,自己就成了主兵,然后再想办法围攻广陵。这是最有利,也是最稳妥的计划。
「将军,派往岸上的探子回来了!」有人禀告道。
「带上来!」刘久道。
片刻后,一名浑身湿漉漉的汉子被带了上来,他颤抖著向刘久磕了个头:「将军,小人打听到一个消息,三日前,贼人和官兵在宛陵县城以北二十余里处打了一仗,官军胜了,斩杀了上千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