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鲜卑人交战?难道两条腿的步卒?」
刘虞被第五登这番话骂的面红耳赤,半响说不出话来,他是宗室,又是出名士人,哪里被一个老革这般叱骂。第五登哪里猜得出他的心事,摆了摆手:「罢了,你先退下吧,接下来兵略之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的人就好了!」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身后的一名军吏:「你和刘刺史交接一下,把幽州的兵力、仓储写一个报告,一个时辰内交给我!」
「喏!」那军吏应了一声,便向刘虞拱了拱手:「劳烦刘刺史了!」
刘虞点了点头,和那军吏走到偏殿,那军吏让刘虞叫来手下书吏,立刻一边询问,一边起草给第五登的报告,只用了小半个时辰,便将整个报告撰写完毕。
刘虞看著报告上一列列表格,注明了各城的兵力,粮食、甲仗、户口多少,事无巨细,清清楚楚,不由得赞道:「足下果然是难得的干材!难怪右将军如此看重你!」
「不敢!」那军吏笑道:「小吏这些都是在大将军的培训班里面学的,像我这等,每一班都有数十人出来,算得什么干材!」
「大将军府里还教这些?」刘虞惊道。
「是呀,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呢!像我就是第七期的!算起来光算在我前面的,都有六七百人了!」那军吏向刘虞欠了欠身体,就拿著报告快步向外走去,只留下刘虞在屋内出神。
「魏大将军麾下人才如斯之多,其器量绝非以一个大将军能满足的!」刘虞低声道,他看了看外间的天色,叹道:「难道鼎移之时已经到了?吾虽为刘氏,也只能坐视了!」
「这个刘刺史,真是个太平官儿!」
堂上,第五登看完了手下送上来的报告,摇头叹道。原来按照报告里面写的,幽州各郡的户口繁盛,府库充足,但战备就只能说搞得很一般了。显然,这个刘刺史是个治民的好官,但让他整军备战,应付鲜卑的入侵,那就是强人所难了。不说别的,为了避免乌桓突骑侵害百姓,而不将其集中到蓟县来,抓在手里就是一个大昏招,乌桓人再怎么侵害百姓,还能比鲜卑人侵害的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