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觉得不顺眼。
好在他的妻子安慰他道:「治理国家重要,还是满足自己的喜好重要?」
秦王说,「当然是前者!」
王后便又问,「那你还想沿著走廊,攻入中原之地,收复祖宗故都,祭拜先人陵寝吗?」
秦王的声音更大了,「这还用问?」
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恢复祖先荣光。
可惜西海宋国如今正值昌盛之时,实在难以在它身上实现这个梦想,这才选择从衰落的汉朝身上寻求机会。
「那区区名义而已,为什么不认同它呢?」
王后告诉他,「我听说鲜卑人都能声称匡扶汉室」,在大汉身上撕扯下一些东西。」
「大王想要行常人所不能行之事,重振秦国的威望,为什么却不能容忍名义上的不同呢?」
那些喊著匡扶汉室的,又有几个真的在匡扶汉室啊?!
秦王沉默了一阵,随后拍案而起,咬著牙说道:「好!」
「他们匡汉,我也匡汉!」
「从今天起,我也是大汉的忠臣孝子!」
他迟早要披麻戴孝,去中原争一争大汉死后的遗产!
当西边赢秦后裔的消息传到中原后,已经放弃了跟窦建德的「仁义争夺战」,转而带著自己仅有的人马南下徐州,寻求发展机遇的刘玄德,忍不住仰天长叹:「怎么谁人都在匡扶汉室?」
真是不到临死,不知道膝下有这么多孝子。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让他难以理解了。
刘玄德望著洛阳的方向,不由得哀叹一声:
匡扶汉室的这么多,也不知道匡来匡去,天下会变成什么模样。
而大汉的前路如此茫然,他的前路又在何方呢?
刘玄德收回视线,迎著夕阳余晖,骑著马奔向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