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了个冷战,也不知道是不是渡河时浸湿衣甲,再被秋日凉风一吹冻的。
为了能以最小代价将汉军击溃,他将副将留在桐水畔组织渡河,而他则亲自带著先渡的精锐兵马发动了追击,此时这几百人颇有些行军散乱之态。
如果是在平日里,即便是行军散乱,也必然能对临阵撤军的兵马产生威胁,可谁能想到汉军竟然能使出如此狠辣的回马枪来?
这军情究竟是真是假?
不过王世显也不用去判断军情对错了,就这么耽搁片刻的工夫,平原天边就已经升腾起了烟尘,的确是有大军在行军。
王世显吞咽著口水,对刚刚来报信的探马说道:「你且回去找赵副统制,告诉他此间军情。另外,跟他说我这里已经退不下去了,只能就地列阵。
全军渡河之后立即来援,万万不可被汉军半渡而击!」
探马慌忙离去后,王世显高举手中长矛,嘶吼下令:「全军列阵,准备迎敌!」
最先赶到战场的乃是谢扶摇本部五百兵马,在距离宋军百步之外,汉军从容列阵披甲,随后毫不犹豫,正面杀了过去。
汉军虽然全军来回行军十余里,但宋军同样是仓促渡河,追杀而来,双方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但汉军的战前动员与基础教育实在是过于强悍了一些,这些在战场之外的努力决定了今日战场上的许多事情。
不过一刻钟,在又有两支汉军兵马绕到宋军侧翼后,王世显所部数百精锐兵马终于无法坚持,彻底崩溃,被汉军驱逐著向东而去。
正在河西主持渡河的赵副将也是刚刚理清楚事态发展,头皮发麻的感觉还没散去,就发现宋军前锋已经溃败,立即手足无措起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绝对正确,却又使得战局彻底无救的命令。
命令后续两千兵马加速渡河,同时令已经在河西的两千多宋军在汉军扔下的大营中列阵,抵御汉军的冲击。
侯五郎轻易率军撕碎宋军防御阵列之后,立即就发现了宋军在浮桥上的动作,当即在浮桥西头与营垒之间列阵,将后续援军与渡河宋军截成首尾不相连的两部。
汉军剩余兵马抵达之后,已经陷入背水而战局面的宋军再也坚持不住,四散而逃。
谢扶摇在夺取宋军将旗之后抬头望天,只见太阳高悬,还不到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