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士卒连连点头。
就这样,侯五郎挨队抽查军令下达状况,直到行进十里左右之时,方才回到了队列的最后方。
谢扶摇点头示意:「小侯辛苦了。
「不辛苦。」侯五郎摆手:「军令都已经传达到了最下面,士气也算是妥当。」
两句话总结了军情之后,一正一副两名主将之间陷入了沉默,侯五郎乃是经历过人生艰难大起大落之人,倒也无所谓,但是谢扶摇还是有些尴尬的。
「你说,如今宋军是不是觉得我临阵撤退,乃是自寻死路?」
「大约是吧,说不定那些先渡河的宋军此时已经追来。」侯五郎淡然以对:「不过这不怪他们,咱们还是金国兵马的时候,面对此等情况,只要大将亲率亲卫几百人,是足以追垮数千大军的。
如今不是宋军太弱,而是大汉从上到下,从内而外全都是新的体统。
陛下曾说,汉宋之间不仅仅是两国之争,更是新旧之争,是先进与落后之争,是开拓与保守之争,果真是恰如其分。」
谢扶摇连连点头,随后看向前方一座小丘:「是不是要到地方了?」
「正是。」
「那就不要再等了。」谢扶摇当机立断:「后队变前队,全军分开行军,齐头并进,杀回去!」
亲卫立即开始传达军令。
很快,三千河南大军就止住了脚步,侯五郎勒住了马缰绳,呼吸也随之微微停顿。
「向后转!」
「齐步走!端吃端!」
在各级军官的命令下,大军骤然转向,后军变前军,随后以百人都为单位,按照之前军议中下达的军令,分散开来,齐头并进,开始向著来时路进军。
刚刚赶来,此时正在与汉军游骑厮杀的宋军探马尽是目瞪口呆,在被汉军游骑揍得抱头鼠窜之余,立即分出妥当之人去往宋军中军禀报。
两刻钟后,听到探马回报的王世显也明显呆愣当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汉军用半刻钟全军转向,分列成阵,向东来攻?」
探马满头大汗:「将军,俺知道这事离奇至极,若是没发生在俺的眼前,俺也不会信的。
只不过————汉军的确是转身来扑我军,将军要早做准备!」
王世显看著身侧四五百兵马,又遥遥望向了三四里开外的桐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