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为何怕了反而要出战?」
「没说错,宋军正是怕了方才要出战的。」刘淮指了指棋盘,催促薛立业落子:「守军要敢于坚守,野战军要敢于野战,这才是正经兵马该干的事情。」
见薛立业虽然落子却依旧迷惑,刘淮飞速落了一子解释道:「薛公即便不知兵,也应该知道野战军龟缩在城中乃是畏惧。而守军明明应该坚守,却要出城作战,在兵家看来同样也是畏惧。
就如同南阳守军一般,他们怕了,不敢再坚守了,不想再承受如此大的压力了,所以想要出战,挥动所有力量来一了百了,成也好败也好,反正不想再城中继续煎熬下去了,乃是破罐子破摔。」
薛立业本能感觉到这话有些不太对。
自古以来,背城而战却一战而胜的事情还少吗?
只不过他虽然号称是宋国大儒,却也不敢当面来打刘淮的脸,只能在小心翼翼下了一个棋子后旁敲侧击:「陛下,鄂州大军应该不算是守军吧————」
「自然不是,但是鄂州大军一开始就不敢野战,只想缩在城中,人心消磨之下,不是守军也要成守军了。」
说著,刘淮自信满满的下了一个黑子,正好下在白子的包围圈中,直接让薛立业看傻了。
「陛下————这不太对吧。」
刘淮只道对方是在继续议论军事,点了点头:「军事终究是靠胜负在定对错的,若是我胜了,那鄂州大军就是在我压迫下肝胆欲裂的胆小鬼;若是宋军真的将我大营掀了,那也只能说明我是个纸上谈兵,只通晓理论的废物。」
说著,刘淮又落下一子:「好,五子连一起,我胜了。」
薛立业更加茫然。
既是对刘淮有关军事论断的茫然,也是对这厮在围棋规则之内下五子棋的茫然。
刘淮见状直接乐出了声,随后起身负手来到帐外,看著南阳城自言自语:「战争早就不同了,谁说不能在围棋盘上玩五子棋?」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