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动他外套的下摆,冷意让感官更加清醒,也让刚才那些话在意识中沉淀下去。
预警塔像一柄被楔入冰原的黑色长矛。
塔顶的那些灯没有亮,但它们迟早会亮的。
每一次亮起,都意味着有人正在执行自己那份职责的最后一步。
而那些人里,有人穿着制服,有人用着【烬器】,甚至没有觉醒天赋。
但他们都会站到最后一刻,然后由另一批人接过那盏灯,继续站在塔顶那个同样寒冷的位置上。
见韩子夜和南宫富贵的情绪明显比刚才低了一些,秦砾扯开话题:
“行了,世界本来就长这样。没看到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活得心安理得。
看到残酷的一面就觉得天塌了,那是懦夫才干的事。”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想太多没用。”
“嗯!”韩子夜点头,叹了口气道:
“只有亲眼见过,才知道灯塔组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太不容易了.......”
话刚落下,他忽然停住了,眉头微微一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猛地抬起头,目光锁向空中某处。
“秦队,空中好像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