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一时兴起,连消失也是突发事件。
“他在书中说,人啊,真的很奇怪,总是恨海情天,恨与爱交织在一起,其实就是执念,两者并无差别!”
非白摸了摸下巴,却没摸到胡子,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事,在那模糊的记忆里,他有过长长的胡子,可那些石像全都是年轻的形象。
“懂了,恨一个灵者想杀掉他,杀掉他,他就不会爱上其他灵者了,也可以说是爱了!”
非白顿了顿,“莫非你对我也这样,那些石像都被我毁了,你找不到主,就把我关起来,心里原本想着宰了,然后找不到方法,就莫名其妙生出几分情了?”
影捏了捏拳头,对方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他记得石像中的怜生,也是一个有情有爱的,哪怕曾经的非白也是动过情的,按理说,多多少少传点他这个本体上,可如今看来他怎么有些不开窍?
是装糊涂,还是懒得面对,影真的很想弄明白,只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可这些有啥意思,执念太深,欲望太重,活得太累~”
非白又回到了影给他专门制作的躺椅上,晃荡着两只脚。
“可是如果真的一点执念都没有,那么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不如全部化为虚无?”
非白一时回答不上来了,开始喃喃自语,“说得也有道理,音寂生活的地方不也有执念,只是没那么强烈罢了!”
影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凑到耳边轻轻地问了起来,“你跟音寂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只知道九皇跟她是旧相识!”
“切,没啥关系,她是个真真实实的灵,而我就是个容器~”
他们俩并不是一路的,也没有什么关系,非白曾想过,去她那边看看,只是一直没实现罢了。
“原来是这样~”
非白猛地转头,脸撞在影的胸膛上,“小东西,还想从我这里套东西,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那个老什子天道,我觉得,她把音寂都算计了。”
影不敢继续,只是顺从地把两只手搭在他肩上,力道合适地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