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熟稔的语气如风吹着柳叶打旋般勾人,好像有丝丝缕缕的无形之线钻入九婴的每个毛孔。
死狐狸!
他的靠近让九婴皮都酥炸了,难言的欲望让她几乎站不住。
白玉什么都没做,她就瘫坐在椅子上,指节抓得泛白忍耐。
九婴不复雍容,咬牙切齿骂道:
“谁会想你这个白眼狐,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养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想啊!他快想死这臭狐狸了!
其实想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多么想把白玉含进嘴里嗦成芒果核,但九婴死死克制。
在白珠死亡后的百年里,他心痛得抓心挠肝,在大地上狂暴翻滚,终日被滔天的欲望情爱折磨得死去活来。
就好比中了强烈迷情香,却得不到疏解一般难受。
“口是心非。”
白玉掐住他的脖子:“谁叫你敢偷偷吞食我的血液?”
“欲色的诅咒,很难熬吧,可怜的小九。”
九婴在他手里软成一滩烂泥,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觉得他这样做恨的神态迷人极了。
他被掐得差点吐蛇信子,都想摇着尾巴了,只求他多贴着自己一会儿。
“你没用,你的精魄就更没用了,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吗?”
何止受不住,九婴快疯了!
去他蛇的大业,去他蛇的复活,他憋得快炸了,只想屈服原始欲望一次,就一次,让他爽一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