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了你们!」
玛娜塔莉浑身一颤,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她旁边的年轻男人怔怔地看著弗莱彻的枪口露出被背叛后的茫然。
「你....你要开枪打我们?」
「我数到三。」弗莱彻的手指搭在了扳机上,枪口稳稳地指著年轻男人的眉心,半丝晃动都没有。
「—!」
「弗莱彻你不能...」
「二!」
在枪口逼迫下,玛娜塔莉只能抓住年轻男人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起往东侧的黑暗密林里跌跌撞撞地跑去。
弗莱彻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手电筒的光束在他手中微微偏移,后背贴著松树移动,保证后方无忧,枪口对准前方的每一道空隙。
「你听到了吧?」
弗莱彻缓缓往后移,找到了新位置,左右两侧各有两棵松树,再往外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只剩正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松针地。
这样无论目标从哪个方向来,至少需要穿过一片开阔地才能接近他,而这中间的距离,够他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听得见。」他咬著牙,枪口对准前方的黑暗。
「来吧,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下一秒,一阵夜风从峡谷方向灌进密林,松针簌簌落下。
动静从左侧不到五码的位置传出来。
弗莱彻直接用腰胯扭转的力量把手枪甩向左侧,右手食指在枪口对准声音方向的同一瞬间扣下了扳机。
砰!
但在他扣下扳机的同一时刻,枪口焰在黑暗中炸开的这一瞬间,他看到的是一截松枝,砸在松树上发出他最开始听到的声音。
弗莱彻心里一惊,反应快到了他这辈子最快的水平,然而,另一道动静在他扣扳机的时候已经从他的前面鬼魅般贴近了。
弗莱彻的转身还没完成一半,他就看到前面的黑影已经快速扑了上来。
黑影自然是埃里克,他就等著弗莱彻开枪,因为这一瞬间的枪口焰会把弗莱彻的夜视力暂时破坏掉。
而这一瞬间,早就够他冲到弗莱彻面前。
弗莱彻终于看到了埃里克的脸,也看到面无表情的埃里克从腰后拔出早就握好的松木尖棍,对准他的左胸正中间,直接捅了进去。
噗!
手臂粗的棍身直接捅断肋骨,找到最致命的缝隙,穿透肋间肌刺破心包,接著贯穿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