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可能是目标的藏身地。
而目标的移动速度似乎快到了不正常的地步,枪声在西侧,突然从西北投出尖棍,开火的时候人就已经不在那里了,现在又去了哪个方向?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糟糕的局面。早年在当兵的时候,他经历过伏击,见过队友在身边被冷枪打穿脖子。
但你知道敌人是谁,知道子弹从哪个方向飞来,可以在掩体后计算弹道、判断火力点、组织反击,是可以被战术应对的恐惧。
现在...他甚至看不到目标。
「弗莱彻...」矮壮男人抖著声音问,后背紧贴著松树粗糙的树皮,枪口配合著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摆动。
「我们怎么办?」
弗莱彻没有回答,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脑海里还在试图构建目标的移动路线。
对方的每一次出现都在不同的方向....突然,弗莱彻听到了什么声音。
咻!在他的右侧。
弗莱彻猛地转头,一道模糊的黑线从他的视野边缘穿过去,以不可能的速度飞向矮壮男人藏身的那棵松树。
矮壮男人根本没有时间反应,松木尖棍已经从他的左胸偏上的位置穿了进去,带著一蓬血雾钉进了他身后那棵松树的树皮里。
「巴尼!」
弗莱彻猛地转过头,往松木尖棍来源看去,终于看到目标了。
但他看到的是一道在黑暗中快速移动的暗影,刚才还在松树后面,半秒不到已经闪到了另一丛灌木的边缘,再半秒,正在穿过两道光柱之间的暗区。
影子的轨迹呈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S形弧线,速度快到弗莱彻的瞳孔在努力追踪它的时候都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刺痛。
砰砰砰!
弗莱彻本能追著消失的影子连开了三枪,自然全都是打空的。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弗莱彻呼吸急促,咬著牙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看了眼玛娜塔莉和还在哭嚎的年轻男人。
「玛娜塔莉,我数到三,你和他往东跑,我不喊停,不要停,也不要回头。」
「他...会杀死我们的!」玛娜塔莉的嘴唇哆嗦著说道。
「他的目标是我。」弗莱彻道。
「要死也是我先死!」
说到这,弗莱彻将手里的半自动手枪对准玛娜塔莉和怔住的年轻男人。
「跑!不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