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挣扎,想要刺芳芳。
他虽瘦小,但毕竟是个男人,不是芳芳能压制得住的,很快,刀子刺向了芳芳心脏的位置。
夏红缨去旁边搬起一块石头,用力砸在那人头上。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神恍惚。
“砰”,又砸了一下,他就不动了。
路上行人稀少,但并非没有行人,见到这动静都跑了过来,有的呼救,有的吓着了,远远地看着。
不多时,医院的保安跑过来,将行凶者,夏红缨和芳芳都带去了医院。
夏红缨有些动了胎气,需要原地休息。
芳芳则受了轻伤,她被那人砸了好几拳,身上几处青紫。好在,没有伤及内脏。
“都怪我呀,都怪我!我这张死嘴怎么那么贪吃呢?”张校长不顾刀口,坐轮椅来看她们,捶胸顿足地悔恨,“这幸亏没什么事儿,要不然我真是造了大孽了!”
夏红缨说:“那人存心想要杀我,不是在这里,也会在那里,哪怕我天天躲在屋里不出门,他也可能破门而入。张校长,这跟您没关系。”
张校长看向祁朗:“祁朗,你马上去报案!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祁朗报了案,民警到医院来做了笔录,把那人带了回去。
祁朗又跟派出所打了招呼,那人跟夏红缨无冤无仇,肯定有幕后主使,不能让那人出事,必须审出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