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嘴唇没有血丝,但眼睛是清明的。
侍女刚喂完半碗米汤,正拿著空碗准备退下。
「章大人。」
陆逢时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章楶靠在软枕上的身子坐直了些:「刚才邱旭都跟我说了,老夫这条命,是你们捡回来的。」
「大人言重了。」
陆逢时看著他,「您毒还没有彻底解,三长老说还要再服两日药。这几日,大人得好好歇著。」
「城外三十五万大军压境,老夫怎么歇得住?」
「歇不住也得歇。大人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与其强撑著让人看出破绽,不如就让人以为大人还病著。」
章楶看著她:「你是想将计就计?」
「是。」
陆逢时没有隐瞒,「福安跑了,这会恐怕已经以为大人昏迷不醒,命在旦夕。这是他们想要的,那就给他们。让他们以为大人还病著。越是如此,越会放心。而只要他们动,才会露出破绽。」
「此计倒是可行。郭将军那边知道吗?」
「已经让邱旭去通知了。」
章楶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郭成稳得住,就没问题!」
说完他又问,「老夫已经昏迷了一日,不知裴帅那边与北辽的对战如何了!」
「有消息,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大人尽管放心养伤,这两日大人就委屈一番,不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