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耳边,很是明显。
很近很近,像是在她已将坏掉的耳膜旁边喘息。
像是有个钩子在她心上来回扫过,伏月的另一只手直接将耳边带着的助听器摘了下来。
有些过于吵了,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吵。
熙蒙的唇触碰在她的皮肤上,耳边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
但听不到的时候,人就会产生好奇心,伏月侧脸去看陈熙蒙,胸膛起伏十分明显。
小麦色的肤色带着潮红,那双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似有若无的,像是洗澡时玻璃墙上出现的那一层水雾。
这些日子,熙旺每天都会把他推出去晒太阳,熙蒙现在比之前黑了一些,但看着反而更健康、精神了。
带着唇珠的嘴唇微启,脖子微微仰起,喉结滚动。
带着小卷的发丝垂在脑后,跟随着他频繁的呼吸微微摇晃。
确实漂亮,人对漂亮的事物是存在毁灭欲的。
伏月也是。
想看到他更失控的表情,伏月其实一直就没有什么道德,只是在人类世界太久,许多三观甚至受到人类世界的潜移默化。
一个人就应该有一个伴侣,可伏月现在发现两个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感觉也没什么……人的底线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触碰和试探下,变得越来越薄弱,越来越下移。
底线这东西是随着人的阅历而变动的。
各个方面的阅历。
伏月洗完手后,依旧穿着那件家居服出来,她双手插着口袋,审视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的人。
她脑子罕见的短路了好一会,伏月试探的喊了一声:“大……大哥?你怎么染头发了?”
还穿着这么一身精致利落的黑西装,跟熙蒙一比,面前的人简直是高贵无比的黑天鹅,熙蒙就是那个仙度瑞拉,被欺负的、没有漂亮衣服穿的灰姑娘。
伏月实在不敢认,她大哥哪做的的这么时尚的挑染??
难不成二十多了,反而到叛逆期了?
她大哥那个老实人,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这太不正常了。
傅隆生那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伏月刚才没坐电梯,是从楼梯直接下来的。
这人的目光落在伏月身,伏月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陈熙旺不可能用这种陌生、冷冰冰的机器感的目光看着她。
陈熙旺不可能有这样骄矜高贵的故意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