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样?”
熙蒙的胳膊立马收回,这……劲要不要这么大……
完全不是一个精细度好吗?
杀人也不需要小心翼翼啊。
熙蒙:“……你有理。”
伏月:“当然了。”
“除了有个血痕,还是很完美的。”
“那是我的脸完美。”
“你一天不臭屁会死吗,陈熙蒙?”
伏月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他脸颊上面残余的剃须泡。
白色残余的剃须泡,像是上天的画笔一般,像是那种二次元的画笔,能感觉到女娲画他的时候,是用了心的。
脸上残余着的水滴挂在他的脸颊上,顺着脸颊而滑落。
伏月伸了一下腰,就是腰有点酸,不然这事还真有意思的,尤其是看着胡子被刮下来的那一瞬。
伏月正准备拿盆子去卫生间的时候,被熙蒙一把手拉住了。
伏月的手也是湿的,因为那个毛巾不能拧的太干来着。
伏月:“又怎么了?”
熙蒙:“你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
伏月简直满脸问号,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
熙蒙看了一眼底下,伏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伏月真的很无语,这个时候发什么情?
然后手有些用力,直接将人拉了过来。
伏月没防备,直接被拉到坐在了他腿上,就这样伏月还要小心他打着石膏的腿,她的腿还躲了一下。
熙蒙:“不能不管吧?”
伏月:“自己收拾去,不是说一会有人要来?”
熙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距离下飞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而且今天天气一般,说不定会误机,”
伏月:“……”说这人不是故意的谁信。
澳门机场并不远,毕竟整个澳门也就这么大。
接个人用得着提前这么早去吗?
伏月完全能感觉到自己坐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
伏月:“……你自己去弄。”
伏月推开他的手想起身,伏月力气是收着的,毕竟这还是个伤员。
熙蒙一声闷哼,带着温热的气息打在伏月脖子的地方,痒痒麻麻的。
手死死的禁锢着伏月的腰,伏月无语的吐出一口气,她看他的精力还是挺大的。
熙蒙的手伸手勾着伏月的手,她的手是有茧子的,拿刀拿的,茧子正好在虎口的地方,熙蒙觉得这地方刚刚好,让人酥酥麻麻的。
无尽的喘息声,就在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