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楚客看着地上涌动的画卷,陆沉渊肩膀的机关鸟,强压怒意:“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把地煞和【红尘箭】交出来!”
“地煞?”
陆沉渊环顾四周,面露困惑:“什么地煞?”
宗楚客怒极反笑,剑指陆沉渊:“装什么糊涂!那具偃甲和箭筒分明……”
话音戛然而止。
他这才发现,他费尽心机图谋的地煞已消失无踪,唯有画卷墨色中隐约可见一抹红黑相间的流光。
“看来宗阁主伤得不轻,都出现幻觉了。”
陆沉渊轻笑道:“要不要在下帮你叫个大夫?”
“陆!沉!渊!”
宗楚客暴怒嘶吼,忍无可忍,正要运气,突然一阵眩晕,胸前掌印处的刺痛转为灼烧感,顺着经脉蔓延。
他暗自心惊,知道受伤不轻,面上不露分毫:“少在这装模作样!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
转身欲走时,又阴狠补了句:“待我禀明圣上,看你还能嚣张几时!”
陆沉渊负手而立,笑而不语。
待黑袍身影消失在密道尽头,陆沉渊看向画卷,皱眉道:“你确定那些医师看不出来?别放虎归山,我虽然不惧,但嫌烦!”
画卷中传来未羊的嗤笑:“不信我,就别让我动手!”
陆沉渊就当没听见,又问道:“不会怀疑吧。”
未羊冷冷道:“【幽泉瘴】最多可在人身潜藏十五天,期间与常人无二,一旦爆发,必死无疑!不要小看尸胡神通!”
“那就好。”
陆沉渊挥手收起画卷,淡笑道:“可惜看不着他暴毙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百花谷中,宗楚客正踉跄前行,他摸出随身玉佩捏碎,一道金光笼罩全身,暂时压制伤势。
“陆沉渊……”
他咬牙切齿地发誓:“待本座养好伤,定要你生不如死!”
却不知,他每走一步,那些毒素就往心脉近一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