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最认真。
“我觉得这种恐惧感更像是……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害怕命运随时会降临,但仍然抱着侥幸度过眼下这一刻的人才会有的。”
兰湘沅说到这里,忍不住问:“所以我身上这个命运在希罗区的投射,是不是真的可以控制每一个生命,无论是神还是人还是拉冬这样的怪兽?”
何畅说:“理论上来讲是这样没错。”
兰湘沅说:“那我大概知道了,它的确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却又试图用顺从的方式反抗,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尽职尽责,就可以避免死亡的结局。但是要知道命运是不可违抗的,所以又时刻惴惴不安。它身上的恐惧不只是他带给其他人的恐惧,还有它自己所蒙受的恐惧。”
何畅说:“很哲学,是我们希罗区的风格。只有自己理解什么是恐惧,才能带给别人更深的恐惧。”
安妮目光微闪:“先要自己理解恐惧吗?”
兰湘沅知道她又想要尝试去面对自己的心魔,便说:“不过是一条路线而已,可以尝试,不成也没什么。”
安妮捏着手中的金苹果,认真点头。
“我一定会做到。”
兰湘沅咧开嘴:“那你可以先回去了,之后如果还有需要的话,我会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