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三爷他们都在那边处理这件事了。当然以老爷子现在的年纪法律上一般从宽处罚,而且祁斯南本身也涉了几件命案,三爷又雇了律师团,老爷缓刑的机会会比较大。可出了这事后,今后祁家在榕城也算有污点了。”
沈初沉默片刻,抬步往别墅走去。
唐俊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客厅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着,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几道斜斜的光柱。
沈初一眼便看见祁温言坐在沙发里,背脊挺直,双手交握置于膝上,姿态端正得像是在参加某种仪式。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仿佛那场血腥变故从未发生。
可她还是注意到他指节处泛白的痕迹,以及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纹丝未动的茶水。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