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模样,韩非作为亲身经历者,比谁都清楚,韩国被灭的原因是什么,他总结的也很到位。
故而,张良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子房,我心中的国」,从来不是那一个名为韩」的称号,而是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上安居乐业的百姓,若复国不能带来真正安宁,反而延续苦难,这复」字,复的又是什么?不过是昔日贵戚权柄的幻梦罢了。」
「天地之法,执行不怠,术以知奸,以刑止刑,当年在流沙成立之处,我便说过,有形的力量最终可能会消亡,而无形的力量将会坚不可摧!」
「秦国一统天下,其中最重要的思想却是法,当年韩国没有完成的事情,秦国却完成了,换句话来说,赢政其实也帮我证实了一件事儿,当年的天下,法才是一条出路,最好的出路!!」
张良眼神微动,韩非的回答与他预想的不同。
「复国之事,暂时可以放一边,其实就算是韩兄有那个想法,操作起来难度也很大,但韩兄的未来是何打算?难道就此隐遁山林,对眼前帝国的苛政、对桑海即将到来的风暴视若无睹吗?」
韩非转过身,目光直视张良,闪烁著一种炙热。
「隐遁?」
「不,子房,我死过一次,更知生之珍贵,也更知何为应有之义,既然上天让我再度活了过来,那这便是上天的安排,对于乱世,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使命和责任?」
张良蹙眉。
韩非语气斩钉截铁继续说道:「正是!昨日与师尊、清虚论道,你当知晓清虚所言之公天下」理念。法,本当是天下之公器!而非如现今秦法,沦为帝王驭民、维护一家一姓私权的工具。秦律严苛,不问缘由,罔顾天灾人祸,此为法之失公」!」
「权柄世袭,不问德才,此为天下之弊源!昔年之时,我是韩国的九公子,身份注定了我别无选择,但现在我只是韩非。」
「子房可知当年清虚救我之时,跟我说的是什么话吗?」
张良眉头一挑,看了过来。
「良愿闻其详!」
韩非笑著摇了摇头。
「韩国已灭,韩国的九公子已死,世间只剩韩非,法家的韩非,入秦之前,我背负著整个韩国,而离秦之后,我便只是我了。」
「他曾问我愿不愿意为自己活一次!」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