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了点头,朱由校示意刘时敏给了赏钱后,向后靠在了椅子上。
对于历史上的魏广微这个权力熏心,先和魏忠贤勾搭在一起,后又因为一些事情被魏忠贤抛弃的人,朱由校并不满意。
这是一个可以为了权力伏身和太监勾搭,但却不是一个能够为了利益背叛自己阶级的人,礼部放在这样的一个人手上,并不能让人很放心。
背锅可以,但让他主持教育系统还是想多了。
“你说着黄克瓒怎么没在礼部大闹一场呢。”
拿着小太监记录黄克瓒和魏广微争吵的全程记录,看完后朱由校叹了口气,将之丢到了桌子上。
“大闹一场,朕不就有理由对礼部和兵部的权责进行调整了么。”
听着皇帝的呢喃,刘时敏翻了个白眼。
这希望朝臣搁衙门里闹事儿的皇帝,他可真的是听都没听说过。
“皇爷,有消息传回来了。”
就在此时,魏忠贤手中拿着两本奏章,急匆匆的跑进了皇帝的书房,将奏章放在桌案上后,他脸色严肃的道。
“启奏皇爷,丁修的奏章和他令人带回来的袁阁老的奏章,松江徐家被他们给抄了,而且祠堂也的确是被烧了。”
“真烧了啊?”
脸上闪过一丝高兴,朱由校拿过了魏忠贤放下的奏章。
对于徐阶,这个前大明的首辅,朱由校是一丁点儿的好感都没有。
将胡宗宪逼死狱中,为官几年,就霸占了松江及周边的大量田亩,这样一个贪官,若不是胡宗宪在张居正时期已经平反,而清算这种几十年前的贪污案又不太现实,他早就想将之刨坟鞭尸了。
首先翻开袁世振的奏章看了几眼,朱由校的眉头就不由的皱了起来。
抄徐家的决定,是袁世振下的,而他这么做的理由是,江苏的乱民背后有徐家的影子,但是他的证据却是相当的勉强。
徐家故意在给雇佣的佃户加租,以逼反百姓。
这种理由放到朝堂之上,根本就难以服众。
放下袁世振的奏章,朱由校又翻开了丁修的奏章看了起来。
相比于袁世振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令人抄了徐家的事情,丁修的奏章就要详细的多,也要更加的通俗易懂。
“阻拦朝廷乡官,打砸官店官铺。”
“嘿,这徐家还真威风啊。”
看完了丁修的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