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勋贵们的形象不再是为国立有功勋,全都摇身一变,成了目无法纪,僭越而行的叛逆之徒。
再往后到了弘治年间,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俩是彻底的将勋贵这个招牌,给打落进了泥土里,彻底形成了一个为非作歹的刻板印象。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文官们玩这一套,那是相当的驾轻就熟。
而如今,面对着皇帝信重武将,这师爷又将这办法给搬了出来。
“赏,重重有赏。”
从袖子中摸出一枚银元宝,放在师爷的手上,魏广微又开口问道。
“你说,今天我和黄克瓒在礼部争吵的内容,是不是传了出去?”
“那肯定啊。”
喜滋滋的收下五两重的银元宝,师爷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恩公那道奏章的内容,也可以传出去。”
“能吗?”
闻言,魏广微怀疑的看着师爷。
“我可是提议,给那个满桂都封爵的,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人人喊打?”
“我那日不是说了吗?那个满桂作战勇猛,悍不畏死,为大军先驱。寻人在市面上给他吹捧一番,不就行了吗?”
笑呵呵的看着魏广微,师爷提醒道。
“也只有给这个满桂封爵,其他的人才能知道您想要做什么不是?”
“嗯。”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魏广微示意师爷去做,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魏广微伸手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吹了吹水面后,叹了口气。
背后耍弄这种小手段他也是不愿意的。
但是以现在大明的官场,要是真让他去做事儿,他又没那个能力。
他还是怀念万历年间,那个科举登科后,先熬翰林院,再熬詹士府,然后一步步的进入内阁,执掌天下的时代。
而此时的京城之中,不知有多少同这魏广微一般,怀念着旧日时光的遗老遗少们。
为此,当前脚有黄克瓒闹了一番礼部衙门,后脚就传出了魏广微封赏奏章后,京城刚刚因为锦衣卫烧人祠堂被皇帝强行按下的舆论,又荡起了一番涟漪。
而在舆论发酵之时,南苑里,听完了小太监念完的记录,朱由校忍不住开口询问。
“就没发生什么更刺激的?”
闻言,小太监立马弯腰道。
“所有事情奴婢都是如实记录,不敢添油加醋。”
“那你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