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供词,一脸狐疑地呢喃了一句,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只是这越看,他的眉头便愈发蹙得更紧些,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怒气冲天……
他知道这两个人心里没有百姓的死活,也知道他们和山东下面地方上不少官员之间肯定存在些勾勾搭搭,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所能猜到的罪名,其严重程度甚至不如实际上罪名的十中之一!
看到最后,郑书甚至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畜生!”
“张守!吴奕德!你们简直就是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本官原以为,你当初找遍各种借口,死活不肯先允一点粮食给我们东昌府救救急……想的是让你们所在的济南府情况看起来好看一些,好给你们回头去圣上面前邀功的机会……”
“没想到……没想到啊!”
“济南城官粮粮仓里拨出来的粮食,你们竟硬生生贪去了八成!八成呐!!那时候正是灾情最厉害的时候!这些粮食若能匀给下面受难的府、州、县……能活多少人!?畜生!”
“与商人同流合污,囤粮、卖粮……”
“还……居然还……煽动下面地方上的官员、势力去人为扩大灾情!?原来近日听说的那五起事情并非偶然,始作俑者居然是你们两个人!好一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说你们是畜生都侮辱畜生了!”
“你们……你们……!!”
郑书看着供词上这一桩桩、一件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直喘粗气,忍不住开始咬牙切齿地怒骂了起来。
而说到这里。
他更是越看张守和吴奕德,心里就越气!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之后,更是忍不住直接上前几步,一脚踢在了张守身上,一脚又踢在吴奕德身上:“畜生!畜生!畜生……”
水灾才刚刚退去不久,郑书自然不可能忘得了,百姓那时候是何等狼狈、何等绝望;忘不了那些不知水冲走的人,忘不了生生饿死的百姓……
他不理解,这两个人却能如此心安理得地看着自己治下的百姓水深火热,甚至不是看着,而是把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张守和吴奕德这两人这时候能动弹还是因为吃了锦衣卫的特效药,面对郑书当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缩成一团痛呼:“啊——郑……郑书,你……你别乱来!啊——”
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