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皇帝!”
“他都已经是皇帝了!为何还要与民争利!?”
“没用了,等着饿死吧……这是造了什么孽哟!摊上这么个皇帝!可怜咱今年才添了个儿子,朝廷却冲着要断咱根儿来!”
“呜呜呜呜呜……造了什么孽啊!呜呜呜……”
“……”
有人怒骂、有人谴责,一些百姓更是绝望地哭嚎起来——山东骤发洪涝本就已经让绝大部分人不堪重负,现在则是雪上加霜。
听着楼下的怒骂哭嚎之声不绝于耳。
坐在酒楼窗边的张守和吴奕德皆是一脸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合着他们这边啥都还没开始干呢?朝廷那边自己先搞自己?这情况百姓不得闹?闹出事儿来收拾得了?
顿了顿,吴奕德翻了个白眼,幸灾乐祸地道:“这群刁民,还等着陛下给他们做主呢!回头陛下就先往他们心头扎上一刀。”
刚刚他才挨了下面那群泥腿子的骂,现在好不痛快。
只是他话音才刚落,旁边的张守便紧蹙起眉头,面色凝重地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吴,这群刁民倒了大霉自是令人痛快,可陛下此举……于咱们来说……却是弊大于利了。”
吴奕德收起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愣,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嘶……是啊,朝廷把粮都丢到市面上去卖了,国库一向并不富余,朝廷拿什么往下赈济灾民!?”
“朝廷不赈济灾民,咱们上哪儿吃去?”
“如此一想,这事儿好似又不太妙了呀!”
张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下子下面府、州、县的官员士绅就是动了歪脑筋,扩大了这场洪涝也不顶事儿啊!陛下直接出手,好处漏不到下面来,全被陛下给捞了。”
说到这里,他万分无奈、苦恼地拍了拍手,双手一摊:“这……这可如何是好哇?”
这一回,吴奕德也是再没有了任何办法。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法再高明也得有粮可操作,现在能操作的粮食都没了,他们去贪空气去啊?
沉吟思索了片刻。
最终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唉……这陛下,他怎么又闹这种幺蛾子出来?”
沉默间,他们能听得到楼下的骂声、哭嚎声还在变大,耳边的声音显得无比嘈杂混乱。
过了会儿。
张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