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套把戏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在朝廷的登基册子上弄虚作假,利用自己手里的特权欺压普通平民百姓,把咱这些平头老百姓手里的地想方设法弄到自己手里藏起来……”
“平常时候咱又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就是没想到!朝廷居然真的会查这样的事情!还查得这么严格!那么多官员、士绅、富户大老爷们都干……俺还当这就是世道规矩,咱这些平头小老百姓只能看着、受着罢了。”
“谁承想……陛下他说查是真查呢!”
“……”
不知从何而起的一阵风,就这么在济南府的街头巷尾传了开来,一时之间,整个济南城都是议论纷纷。
这种事情对于张守、吴奕德他们这些特权阶级是灾难。
于平民百姓来说。
那就是喜闻乐见!
官绅富户向来就是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身上搞事,在这个天地粮食就是一切的时代,必然有不少人深受其害——这伙人倒霉,谁不觉得扬眉吐气?
一家繁华气派的酒楼之内。
布政使张守、提刑按察使吴奕德又凑到了一处,两人坐在支起的窗户旁边,桌上摆着烧鸡烧鹅大鱼大肉,醇香美酒,好不惬意。
吴奕德漫不经心地朝下头看了一眼,道:“老张,你办起事情来,动作还真是利落啊。”
一边说着,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张守也同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和他轻轻一碰,喝了一杯。
而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当然得快,可惜不是陛下的传媒司,口口相传,还是慢了。”
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时候又听楼下传来了声音:“陛下圣明!这是在为咱这些人做主呢!地方上的官员也来这一出,连京城的京官们也都一样!要不是陛下发话,可没人能管、也没人会管这样的事情!”
“京官又咋样?”
“前些日子,不是连那个什么吏部尚书陛下也是说砍就砍么?我听说那可是应天府最大的官儿!连带着什么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说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杀得好!”
“有当今这位开乾陛下给咱做主!可是咱老百姓的福气了!”
“就是!陛下万岁!杀!就该杀!明明朝廷都已经许了他们免去税赋了,偏他们还不肯满足,想尽办法欺负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