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办法,百姓何辜?只能上书求朝廷怜悯救济了。”
至此。
他们二人既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又把自己往外摘了个干干净净。
毕竟……放水、破坏江河防务,也不是他们叫人去干的,但因着四川、广东两省的事情,却一定会有人这么干!不管这人行事周不周密,有没有被朝廷那边发觉察知……那都不要紧——反正他们想要的结果达成了:水淹了更多的地方,灾情更严重,跟中央要更多的粮!
对于他们来说,的确称得上两全其美了。
张守和吴奕德当然立刻就达成了共识,装模作样地演了演之后,张守点指着吴奕德吐槽道:“老吴,你这脑瓜子是真灵啊!”
“一箭双雕!不仅把咱们自己从里头摘出去了,还给陛下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吴奕德昂起头,捋着胡子呵呵一笑:“这次的洪涝原本就不好处理,灾民、流民众多,再在上面加码……朝廷那边儿今年都别想缓过来了。到时候陛下哪儿还腾的出手搞什么清丈田亩、清查税务?”
说完,他揶揄一笑:“老张,现在敢是不敢?”
张守立刻白了他一眼,应声道:“什么敢不敢的?我又不干啥!我张守,山东布政使,一直都只忙着安抚百姓赈灾呢!”
吴奕德也是无奈一笑,不再挖苦他:“消息,还是要散出去的,而且要快!让洪涝范围内的诸多府、州、县……都知道!”
张守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此事交给我来,散个消息还不简单么?你且等着朝廷的赈灾粮下来就是!哈哈哈哈哈哈!”
吴奕德道:“好!我等着!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合计好一切,都是心情大好,愉快地相视而笑了起来。
随后,此间事了,吴奕德便站起身来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碰上这么个倒霉玩意儿,晦气。”
张守也站起身来道:“呵呵,打发了也就是了,得,我这边还得安排事儿,就不送你了。”
吴奕德摆了摆手:“不打紧,你忙,我自己回,哈哈哈哈!”
说罢,便步伐轻快地朝外面而去。
……
翌日,济南府。
“听说了吗?陛下派去四川、广东两省查那些官员、士绅、富户们的两位钦差……果然查出事儿来了!”
“怎么说?”
“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