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这山东藩台衙门的掌事人——山东布政使张守,朝廷从二品大员。
也是郑书口中所求的那位「张大人」。
郑书闻言,浑浊的眸子里好似突然有了些光亮:“是,咱们都不好受,下官要顾着整个东昌府,而张大人、吴大人肩上的担子更重,不得不顾全整个山东布政使司的所有百姓。”
“对于这次洪涝的来势汹汹,大家都措手不及,心痛万分。”
“二位大人向来都是仁义、顾全百姓的好官,必然是不忍心百姓们好不容易逃离了泛滥的水,又被活活饿死。”
郑书顺着张守的话道。
他来这里是求粮的,只要能弄到些粮食,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可惜他却是高兴得太早了。
张守这的话后头……终究还是跟了个「但是」:
“但是……济南府遭的事儿也不少,更受黄河主河道影响,而这次洪涝,流民更是比以往多了不知道多少……我们……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呀,郑大人。”说完,张守立刻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可他看起来虽然伤心欲绝,说的话却从头到尾都只透露出五个字:【粮草?没门儿!】
这不由让郑书大失所望。
他一心想着东昌府的灾民、流民、百姓,当下不肯放弃地道:“张大人!这……这……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呀大人!东昌府也在山东治下呀!您给一点儿,多少都给下官一点儿呀,张大人!”
张守装模作样地站起身来,背着双手左右踱步了两圈。
而后才摆出来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实在是没了!”
见张守这边不肯松口。。
郑书只得转而寻求旁边的人:“吴大人……求您劝劝张大人,我们东昌府那边,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大人!”
被称之为「吴大人」的不是旁人。
而是臬台衙门的掌事人,从三品大员,提刑按察使吴奕德。
郑书没有想其他的,他只是想抓住每一个有可能的机会,替东昌府百姓谋点儿吃食——所以此时他也只能攀上吴奕德,求他。
张守立刻不动声色地给了吴奕德一个眼神。
吴奕德下眼睑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转过头来,同样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这事儿……说起来是难办了。”
说完又一副试探询问的样子,转而看向张守道:“老张,要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