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此时肿得像是两颗鱼泡，瞪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夜歌在旁边补了一句：“祂说，祂喜欢别人踩祂的脸。”

“哦哦！”那年轻士兵二话不说，一脚便踹在了祂那张原本就已经很肿的脸上。

“嗷哦吼吼吼————！”

魇司疼得哇哇直叫：“夜鸽！！你特m......”

“换我来！”下一个人族士兵又挤了上来，也同样抬脚精准地朝祂面部踹去。

夜歌：“祂说，别光踹脸，下面也可以踹一踹。”

士兵：“好的！”

随即他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尽，做出踢足球一样的准备动作，狠狠的朝恐惧之神的下身踢了过去。

魇司：“嗷————！！！！”

“夜鸽！本肾一定要沙了泥！！！！”

夜歌：“祂说，这样还不够过瘾，得多几个人上来，上下一起踹。”

魇司：“......”

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城楼的各个角落涌了过来。几十个人把魇司围在正中央，满脸兴奋地对着祂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猛踹，靴底落在神躯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别挤别挤，让我先来。”

“你刚刚都踹过一脚了，让我也踹一踹。”

“你去踹他的头啊，让我过去，换个部位让我踹一踹。”

“该我了该我了......”

“......”

龙缨、冰心、南宫茹、离疏影、白晴与亚瑟几人站在人群外围，望着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表情各异，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哭笑不得。

冰心的心情最复杂。

以前的她，也认为神明是至高无上、不可亵渎的存在。

没想到如今居然......

夏汐瑶凑到高深雪耳边，用手掩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雪儿，没想到小夜还真是腹黑呢！”

高深雪歪了歪头，那双澄澈的眼眸望着她：“你才发现吗？”

“诶？”夏汐瑶很是呆萌的一愣：“以前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