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也不能将自己积攒的怨气全都撒在我们身上吧,我们可是从早就一直在那忙活到大晚上的。”
琴酒又把枪口对准了安室透。
贝尔摩德又开口说道:“琴酒,你这是在怀疑我们什么吗,这可太让我们这些尽职尽责的人寒心了。”
琴酒面色阴沉,他算是看出来,这两个家伙分明就是一伙的。
“好,很好。”
琴酒收起了自己的伯莱塔。
但是阴冷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徘徊。
心中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见他收起了枪,贝尔摩德和安室透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真怕琴酒这疯子直接给他们身上来上两枪,用来发泄他自己心中的怨气。
那时候真的是吃了哑巴亏。
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到了琴酒耳边,低声说着些什么。
对面的贝尔摩德和安室透也是第一时间竖起来耳朵。
奈何医生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听完医生汇报的琴酒面无表情,脸色依旧阴沉。
他缓缓起身走向了伏特加所在的房间。
贝尔摩德和安室透目送琴酒离开。
此时的伏特加状态已经平稳下来了。
不过就是也像琴酒一样包成木乃伊罢了。
而且他的面色惨白。
“琴酒大人,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不过距离达到转移的标准还需要额外的修养几日。”
“嗯。”
琴酒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深邃。
他静静的看着伏特加缺失的右臂。
希望那个计划真的能给我带来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