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报告,会有一笔丰厚的报酬。”
年轻些的行商突然来了精神,方才的恐惧被贪念冲淡了几分。
几人面面相觑,突然争先恐后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县城方向跑去。
当日下午,长安城镇魔司衙门。
"报——!"
一名斥候风尘仆仆地冲进正堂,单膝跪地:
"李统领,渭南驿道发现疑似旱魃踪迹!"
正在研读地图的李君羡猛地抬头。
"详细道来!"
斥候咽了口唾沫:
"据报是个红发女子,赤足行走于烈日之下,所过之处草木尽枯..."
李君羡霍然起身:
"备马!本将要亲自查验!"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堂下众将:
"传令,找几名银牌镇魔卫随行,记住——国师说过只可远观,不得近前!"
片刻后,十余骑银牌精锐冲出长安城门,马蹄扬起漫天烟尘。
李君羡一马当先。
他眯眼望向远处扭曲的地平线,心中暗忖:
若真是旱魃现世,再去向国师报告...
而此时,在官道三十里外的一处荒丘上,红发女子正静静伫立。
她脚下焦黑的土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
李君羡率领银牌卫沿着官道疾驰,越往前行,周遭景象越发骇人。
烈日如熔炉倒悬,炽白的光焰灼得人睁不开眼。
战马喷吐着白沫,铁蹄踏在龟裂的硬土上,竟溅起细碎的火星。
道旁枯死的树木扭曲如鬼爪,树皮早已炭化剥落,在热风中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副将声音嘶哑
"统领...,再往前,怕是..."
李君羡抬手止住话语,眯起被汗水刺痛的眼睛。
远处热浪蒸腾的平原上,一道赤红身影若隐若现。
那女子长发如燃烧的火焰,赤裸的双足每踏出一步,地面便腾起缕缕青烟。
以她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空气如沸水蒸汽,连光线都扭曲了。
"止步!"
李君羡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他感到盔甲滚烫似烙铁,裸露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这还隔着至少三百步距离。
透过扭曲的热浪,隐约可见那女子苍白如纸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