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
龟裂的黄土官道上,热浪蒸腾,连空气都扭曲变形。
几株大树下,三五个行商蜷缩在稀薄的树荫里,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这鬼天气..."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汉扯开衣领,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前些日子国师求的那场雨,还没等渗进土里就被晒干了。"
旁边年轻些的货郎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眯眼望向远处:
"听说是有旱魃乱世..."
话音戛然而止。
在扭曲的热浪中,官道尽头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人影在灼热的地平线上摇曳,如同水中的倒影,却缓慢的在烈日下走着。
"疯了吧?"
货郎瞪大眼睛,
"这日头底下赶路?"
老汉突然捂住他的嘴,干裂的嘴唇颤抖着:
"别出声..."
随着距离拉近,热浪中渐渐显出来人的轮廓——一袭残破的红衣,
如火的长发披散在肩,赤足踏在滚烫的沙土上,每一步都留下焦黑的脚印。
更骇人的是,以她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野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碳化。
"红...红发..."
货郎腿肚子直打颤,想起最近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的镇魔司通缉令。
那身影忽然停住脚步。
烈日下,一张精美绝伦的面容转向树荫,面无表情。
刹那间,众人只觉热浪扑面,仿佛有人将烧红的烙铁按在了脸上。
好在红发女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朝远处走去了。
烈日依旧炙烤着龟裂的大地,那几个行商瘫坐在枯槐树下,浑身被汗浸透。
方才那红发女子经过时,他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蒸干了,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那、那妖女走远了吧?"
货郎哆嗦着探出头,望着远处逐渐消失在热浪中的红色身影。
这些行人都紧张极了,看红发女人走了,都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行人颤声道
“这个难道就是镇魔司通缉令上的那个人吗?”
另一个行人
“应该是了,通缉令上说,发现她后,千万不要近身,除非你不想活了,可以直接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