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马价银应付边镇需求,这里给五万两那里给八万两的。
所以果没有大的原则性问题,兵部尚书肯定愿意和太仆寺官员处好关系。
太仓国库拨不出银两,而太仆寺积累了一百多年,库里真有钱给边镇。
徐阶的眉头越皱越紧,政治敏感性超强他感到,这次人事之争不是孤例,而是一个信号。
一个排名第三的大学士拉起了势力,向自己叫板的信号,不仅是给自己看的,也是给朝廷里所有人看的。
而且这个第三大学士的白姓门生,还是第一大学士的头号党羽,这叫什么?严袁合流?
正所谓见微知著,如果形势一直这么发展下去,自己这个次辅的处境可就要急转直下了!
想到这里,徐阶心里怒骂了几声!
用了十年时间,好不容易把严首辅耗到油尽灯枯,怎么还没开始收割,后面又有追兵了?
这狗日的朝堂政治,就不能让人多安心一会儿吗?
于是徐次辅在西苑坐不住了,也请了假出去。
不能眼睁睁看着形势在这样继续恶化下去,防守反击就是死路一条,必须要主动出击!
(啥也不说了,开始补更新,争取每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