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
“所以你怀疑苏长宁?”
陆夺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不管是不是苏长宁,但肯定有人要在排水工程上动手脚。
而苏长宁身为工部尚书,所有工程都要经他的手,他要么是主谋,要么是被利用的人,要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要么就是跟我们一样,在布局的人。”
陈迟皱眉道:“你这三个可能性,把所有情况都涵盖了,说了等于没说。”
“本来就说不准。”
陆夺也不恼,反而笑了笑,“苏长宁这个人,我看不透他。
他办事滴水不漏,说话无懈可击,对答如流却又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这样的人,要么是真的一心为民的好官,要么就是伪装得极好的奸细。
没有第三种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办?
直接把他抓起来审?”
“审什么?审他为什么把排水工程做得这么好?”陆夺白了陈迟一眼,“人家现在干的是利国利民的正事,拆迁安置做得好好的,百姓感激涕零。
我要是无缘无故把他抓起来,天下人怎么看我?
大周朝廷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陈迟不得不承认陆夺说得有道理:“那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谁说我要眼睁睁地看着?”
陆夺站起身,推开窗户望向远处的皇城,“他修沟渠我让他修。
他改水道我让他改。
但每一段工程,我都要派人盯着。
每一张图纸,我都要看。
他想动手脚,就必然会露出马脚。
他要是不动手脚,那就说明他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