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长宁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誓言。
从来没有。
而现在,机会来了。
李新月的人自以为聪明,要用皇城百万百姓的性命来要挟朝廷。
这恰恰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借着这件事,顺藤摸瓜,把李新月安插在大周朝廷里的势力连根拔起。
只要他能沉得住气。
只要他能演好这场戏。
苏长宁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潮湿气息。
远处的皇城在夜色中静静矗立,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少数几盏孤灯还在黑暗中闪烁。
苏长宁望着这座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城市,目光深邃而坚定。
“父亲。”他低声自言自语,“您在天之灵,保佑儿子这一次能做成这件事。”
翌日清晨,苏长宁准时出现在工部衙门。
工部的官员们陆陆续续到来,苏长宁召集所有人开了个短会,把拆迁安置的详细方案一条一条地布置下去。
他说话条理分明,每个部门的职责都划分得清清楚楚,连时间节点都精确到了每一天。
国师府中,陆夺听着汇报。
他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我们真的猜错了?”
陈迟懒得回答。
片刻后陈迟忽然又道:“你现在得阴阳家的记忆传承,也算是道家之人,你没发现,最近大周的天有什么不同吗?”
陆夺回头道:“什么不同?”
陈迟显得一脸嫌弃:“你还国师呢,整天就知道混日子?”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当国师,就去问一下我那位师兄。”
“让他教教你,就你这样当国师,大周又怎么可能干的过大秦。”
“甚至阴阳家圣主你都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