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动了,才有破绽。
“行吧。”陈迟终于松了口,“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就假扮一次。要是那位斩龙人龙神真的找上门来,我第一个把你推出去挡刀。”
陆夺嘿嘿一笑:“成交。”
当夜。
赵破奴正在自家书房里喝着小酒,哼着小曲。
他这几天可算是彻底解放了,不用上朝不用批公文,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跟老妻拌几句嘴,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当官当到这份上,也算是值了。”他抿了一口酒,美滋滋地自言自语。
忽然,一阵阴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赵破奴打了个哆嗦,正要起身去关窗,却看见窗外的月光之下,一个黑袍人影无声无息地立在那里。
那人影通体笼罩在黑色的袍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像是某种夜行猛兽。
“谁!”赵破奴一声暴喝。
黑袍人不答,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
赵破奴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像是被一座山压在了身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想喊,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黑袍人轻飘飘地落进窗内,落地无声。
他走到赵破奴面前,俯下身,用一种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铁锈的声音说道:“赵破奴,你的命我取走了。”
赵破奴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只枯瘦的手朝自己抓来。
他想反抗,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到赵破奴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
嘴里还塞着一团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绑票?”赵破奴心里咯噔一下,“哪个不长眼的敢绑老子?
老子可是工部尚书!
虽然现在是休假……”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陈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嫌弃:“醒了?
别叫,叫也没用。”
赵破奴认出陈迟,瞪圆了眼珠子。
可惜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更加愤怒的呜呜声。
陈迟把面放在桌上,蹲下来拍了拍赵破奴的肩膀:“赵大人,委屈你几天。
陆夺那个缺德玩意让我干的,你要骂就骂他,跟我没关系。”
赵破奴的呜呜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