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一份奏章,直接送进了宫里。
女帝看完奏章,什么都没说。
但当天下午,一道圣旨从宫里传了出来。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工部主事苏长宁,督造河工有功,勤勉尽责,着即擢升为工部侍郎。
这道旨意一出,满朝哗然。
一个六品主事,一夜之间连升五级,直接坐上了工部侍郎的位置。
这可是正四品的官职,放在平时,没有十年八年的资历根本摸不到边。
何况这位苏长宁之前默默无闻,朝堂上大半的人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河工是苦差事,朝堂上的高官们谁没有想办法躲过?
现在女帝拿这个说事,谁敢跳出来说自己比苏长宁更勤勉?
整个过程平静得像是在办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苏长宁领旨了。”报信的人站在门口说汇报。
“什么反应?”陆夺问道。
“很平静。跟同僚道了谢,一个人去吏部领了旨,领完旨又回工部看图纸去了。”
陆夺摆了摆手让报信的人退下,然后落下一枚黑子。
陈迟看着棋盘上渐渐成形的局势:“你给他这么大的权力,他就真的只是回去看图纸?
这个人要么是真的淡泊名利,要么就是城府深到能把天大的喜事都压在心里。
你觉得是哪一种?”
“哪一种都不重要。”
陆夺盯着棋盘,声音不急不缓,“重要的是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忽然得到了天大的权力,他会用这个权力来做他觉得对的事。
一个城府深的人,忽然得到了天大的权力,他会用这个权力来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不管他是哪一种人,他都会动。
他不动,我就再给他加一把火。”
他落子的声音清脆得像是一声惊堂木。
“将军。”
苏长宁升任工部侍郎之后,一连三天都在忙一件事,整顿河道。
“再等等。”陆夺说了两个字。
第四天,事情有了变化。
苏长宁上了一道奏章。
换句话说,他要的是一把前所未有的、可以触及大周每一个州府的权力。
女帝把这份奏章留中不发,派人送给了陆夺。
陆夺看完之后,把奏章递给陈迟。
陈迟看了一遍,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说:“他是要把手伸到每一个州府去。”
“对。”陆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