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
曹静贤一倒下,除了他一手栽培的部分厂卫外,曾经依附的人手势力纷纷反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站出来揭发曹静贤的恶行,而那些被曹静贤压制的文武官员更是以恶狗扑食的速度开始清查曹静贤为首的阉党。
即便大部分人都知道曹静贤就是专为先帝平衡朝堂势力,做些先帝不能做的事,一个黑手套般的存在,可他犯过的罪是实打实的,他不担责,难道要甩锅给先帝?
待罪证全部呈上,太后判他斩立决。
甚至不必等到明年秋后。
而此时正值隆冬,曹静贤罪名一定,没几日就送上了刑场。
铅灰色的云层如同泼墨般低垂,薄雪飘然而落,似是天鹅褪下洁白的羽毛,琼花碎羽。
藏海撑着伞,身边是赵文元赵文竹,三人特意提前了一刻钟前来观刑,主要是贿赂行刑官,允他们带走曹静贤的头颅。
不想,等他说完这件事,行刑官为难道:“大人,不是我不给,而是有人以家眷为名,交了赎尸银了。”
“哦?曹静贤收养的义子义女不是都死了,哪来的家眷?”
“好像是他府里的丫鬟。我说曹静贤罪孽深重,需悬首七日才可赎尸,她哭的不成个样子,说怎么着都得以全尸让他入土为安,算是报答恩情,我就答应了。”
藏海低头沉思。
很快曹静贤被拉上斩首台,身着囚服,头发凌乱,两目无神,刽子手行刑时,他一动不动,直到被砍下脑袋。
刽子手提起头颅,向台下百姓展示一遍,随后用绳子缠紧,挂到桅杆高处。
直到曹静贤人头落地,藏海仍旧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才曹静贤有看我们吗?”
赵文竹摇头:“他根本没往下面看。哥,你觉得有问题?”
“暂时还不确定。”藏海动了动唇:“师兄,这两天盯着这里。”
赵文元没看出什么问题,但他听话,尤其听师弟这个聪明人的话:“好。”
藏海带着一肚子犹疑回了城南的院子,苏樱正在厨房研究饺子的各种馅料,一听这话,赵文竹三个忙不迭的冲进去把她哄出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这毛病,突然就喜欢上了研发新菜品。
如果是口味正常的菜品也就算了,关键苏樱做着做着就开始自由发挥,时不时脑洞大开,往里头添点别的,做出来奇形怪状不说,口味也是十分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