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娘的。
你求生就求生,咋还差点把老子拉上当垫背的?
要是这位顾前辈不在这里,翎惊霆都不敢想自己今日死得有多悲催。
“这些都无关紧要。”
顾衡没理会翎惊霆的幽怨:“你堂堂一个天炎圣宗的长老,怎么搞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听到这个问题,南宫仁的魂体明显一僵。
他低着头,神色变幻不定,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度恐惧的回忆之中。
足足沉默了十几个呼吸,南宫仁才艰难地开口。
“此事实在太过诡异,已经超出了在下能够理解的范畴。”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凄苦。
“前辈已是救我一命,如今看还是早些离去为妙,莫要沾染这滔天因果。”
“哦?”
顾衡反倒笑了:“你觉得我搞不定?”
好久没被别人质疑过行不行了。
南宫仁咬了咬牙,说出了一句极其犯忌的话:“恕我直言,恐怕就算是天主亲至,也未必能轻易平息这场祸端。”
顾衡眯起眼睛。
这南宫仁口中的天主,想来应该是这鸿蒙天的天主,无论实力还是地位,都是鸿蒙天无可置疑的顶尖。
连鸿蒙天天主都平息不了?
说得可真是有够严重的。
这仙道文明如今正是风起云涌的时候,太初道祖要选后继,永恒之手在暗中搞鬼,如今又冒出来个连一界天外天之主都兜不住的灾祸?
有意思。
但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吓退。
“鸿蒙天天主兜不兜得住,但这与我无关。”
“实不相瞒,我是从永恒天来的。”
顾衡也懒得多讲情理,直接摸出了一枚造型和力量波动都尤为独特的琉璃令牌。
“你觉得,我兜不兜得住?”
“这是?!”
看到那块令牌,南宫仁猛地哆嗦一下,看向顾衡的眼神瞬间变了!
“永恒仙庭的圣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