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起来。

然后就像扔掉玩腻的玩偶一样将露西抛弃在一边，笑呵呵走到自己面前畅谈合作。

在不远的将来，他们两个甚至还能一起数着丁尼幻想更加辉煌美好的明天。

这真是...这真是...

卢修斯激动地浑身发抖，甚至诡异地笑出了声。

“嗯~~客观得来讲，凯旋者各方面条件似乎是挺不错的，单从数据来看，确实比卡吕冬之子要强上不少。”

一道幽幽之声飘入卢修斯耳中，他骤然兴奋起来，全身血液加速涌动，上扬的嘴角根本藏不住，颅内仿佛在开一场盛大的演唱会，卢修斯完全沉迷了。

对，对！

就是这样，快点说吧，枫染先生！

像个渣男一样将露西摒弃在原地，然后走到我身边，一起握住【合作愉快】的手啊！

哈哈，一想到未来财源滚滚，我就...

“但是我拒绝。”

一句话，令澎湃状态的卢修斯当场愣住，心情好似从九霄云外直坠入马里亚纳海沟，被四周恐怖的水压狠狠碾压，顷刻间化作齑粉。

“等等，枫染先生你什么意思。”

卢修斯的表情有些呆，显然是还没从被枫染拒绝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你刚刚说了，从数据上看，明显是凯旋者更加占优对吧，那为什么还...”

“停！”

枫染抬手止住卢修斯想说的话，淡淡道：“数据是数据，更重要的是数据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首先第一点，你都说了凯旋者占据霸主之位已经十几年了，那为什么连抢水祭的问题摆在凯旋者面前十几年了还解决不了？”

“就我所知，外环的水储量其实是足够的。”

“为什么不想着开凿运河，将河流全部打通？”

“你总不能说是抢来的水更甜吧？”

此话一出，卢修斯立即反驳：“不对，外环帮派众多，资源根本...”

“资源根本调配不了，而且其他帮派的人力资源凯旋者也根本调度不了，对不对？”

枫染轻笑一声，随口点破：“外环这块地，水浅王八多，饶是霸主，也没有问鼎外环的资格。”

“所以我选择和谁合作不都一样吗？反正你们都没有绝对碾压的实力。”

“哦，对了，我记得凯旋者不是主张警惕市内的以太企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