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咔嚓一声轻响,肋骨轻微骨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左九叶闷哼一声,身躯倒飞而出,重重砸落黄沙之中。
口中溢出大片鲜血,浑身劲力散尽,再也无力起身对战。
漫天风沙缓缓落定,喧嚣战场骤然沉寂。
结局已然尘埃落定。
岩淼伫立当场,身躯微微晃动,再无之前的从容潇洒。
后背、肩头布满细密伤痕,衣衫被鲜血浸透,皮肉外翻。
硬抗左九叶多轮双武突袭,他同样身受重创,气血损耗巨大。
胸口起伏剧烈,呼吸粗重绵长,眼底带着疲惫的猩红。
这是一场实打实的惨胜。
但他依旧稳稳站立,姿态挺拔,威压尚存。
反观左九叶倒地不起,清漪半跪无力,二人彻底失去战力。
高下立判,输赢分明,没有半点侥幸,没有半点争议。
岩淼抬手擦掉嘴角血渍,目光冷扫二人,声线沙哑却强势。
“二对一,你们联手,依旧败于我手。规矩在前,无需多言。”
清漪缓缓撑着地面,勉强站直身躯,神色落寞却坦然。
她抬手抚平凌乱衣衫,眼底再无争执、再无不甘。
身为黑蛮部族地侍,执掌一方秩序,最讲信义规矩。
输了,便是输了,技不如人,无话辩驳,无言可辩。
“我认败。”
短短三字,字字沉重,压得羊村众人心头酸涩无比。
她抬眸看向倒地的左九叶,眼底满是愧疚与无奈。
是她护村不力,是她战力不足,没能护住部族贵客。
按照战前约定,此战落败,左九叶必须跟随岩淼前往震水村。
哪怕明知前路凶险、明知对方要将他当作诱饵,也只能遵从约定。
两族武人对决,输赢定规矩,胜负定人事,不容半分反悔。
清漪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沉静寒凉。
“此战之败,是我之责。”
“弄丢部族贵客,我回部族之后,自会前往首领殿领罪受罚。”
她身为部族地侍,守土护客皆是本职,如今尽数落空。
罪责难逃,惩戒应得,她心甘情愿,坦然受之。
岩淼抬手挥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