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遭此横祸,被人肆意欺凌、暴力打伤。
左九叶缓缓抬手,指尖微微颤动,不是畏惧,是极致的盛怒。
他可以容忍对手武道争锋、生死对决,绝不姑息恃强凌弱。
尤其不忍这般温柔善良、逆境求生之人,被蛮夷肆意践踏。
“左大哥……”小刍抬头望见左九叶,眼底的倔强瞬间崩塌。
剧痛难忍,委屈翻涌,少年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站立。
苍砾头领转头看向左九叶,见他身形单薄、年纪轻轻。
只当是羊村一个普通学徒,眼底轻蔑戏谑更甚几分。
“又来了个送死的小白脸?”
“怎么,你也想学着这小子,断手断脚躺在这里?”
他肆无忌惮地把玩着手中木棒,满身戾气,极尽嚣张。
其余苍砾族人也纷纷哄笑,眼神戏谑,全然不将左九叶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黑瑶边陲村落,尽是老弱温顺,无一人能打。
左九叶没有多余废话,目光死死锁定领头的壮汉。
他方才疏导地气、改良土地、参悟农耕,皆是生生不息的温柔武道意。
可此刻,心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杀伐果决的凛冽战意。
武道有阴阳,有生便有杀,善可滋养万物,怒可镇诛凶邪。
“踏我良田,毁我水渠,伤我兄弟,三条罪,足够你四肢尽断,以此赎罪。”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九叶身形骤然踏出,快到极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哨繁复的起手式。
一步跨出,黄土溅射,身形已然逼近苍砾头领身前。
那壮汉眼底轻蔑尚未褪去,只觉眼前一花,人影已至身前。
他心头骤惊,来不及多想,手中木棒全力横扫,凶悍砸出。
风声呼啸,力道刚猛,足以砸碎青石、重创武徒肉身。
左九叶手腕轻抬,顺势格挡,全然是千丝柔络拳的柔意。
不硬碰蛮力,只卸其势、化其力、缠其形、破其防。
啪!
轻柔一掌精准拍在木棒侧面,精准借力、巧妙引势。
沉重的木棒瞬间偏斜,狂暴力道尽数落空,砸在空处。
壮汉手臂发麻,重心瞬间失衡,身躯不由自主往前踉跄。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左九叶身影贴身而入,近身缠斗。
他深谙此方武道所有发力破绽,洞悉蛮夷打斗的粗暴短板。
苍砾族人打斗全凭蛮力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不懂守势。
左九叶指影翻飞,快得只剩残